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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序~

首先要說一下......
這篇長篇小說,是當時【8號當舖】演到後段以後...
由網友在當時的衛視中文台的星空討論區發表的。

他寫的超級讚的。
所以我有全部留下來做一個紀念

若我侵權了(這是我最怕的~!) ...
拜託告訴我一聲,一定立刻處理。

這篇長篇小說寫的是阿精&高寒的愛情,
不是阿精&韓諾喔~!!
而偉大的作者是幽靈小逸

好啦~!慢慢閱讀囉~!
我會不定時PO上的。

◄-------------------------﹝高精戀小說....送你一個伴..... ﹞--------------------------►


回到公寓的阿精,方把鞋子脫下,
最近才住回來的貝拉捧著一盆水果走入客廳。 

「回來啦?」


「嗯。」

「莫飛還好嗎?」


「身體還好…心情就…」阿精抿了抿唇,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敘述。
莫飛自從清醒後,對自己從此殘廢一事像是毫不在意,
還很高興的說以後名片上的頭銜就不用考慮打『舞者』還是『舞蹈總監』。
教授也不會一天到晚唸著要他專心只做一個。


除此之外,天天抓著舞團的人陪他玩鬧,漫畫小說、唱片DVD堆滿了病房,
剛坐輪椅就在醫院走廊玩起競速。
雙腿殘廢…他卻是比誰都興奮的模樣,從沒有哭過甚至是露出半點感傷神色。
越是這樣,大家就越擔心。
所有人心知肚明,嘻笑玩鬧都是他硬撐出的假面具,他靜不下來,是害怕崩潰。
非得瘋到眼皮落下才願睡去,是不敢獨自一人清醒。
路瑞凡勸過他幾次…希望他把情緒發洩出來,
他卻裝瘋賣傻的說「哭?哭什麼哭?我的眼淚要等路哥你出殯那天用啦!」


「心情很壓抑…」阿精無奈,一嘆嘆盡千言萬語。
「貝拉,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妳,要是妳不在場,莫飛可能腰部以下都會不保。」


貝拉抬起眉頭「真要感謝我?那就快離開莫飛。」

阿精嚇了一跳,貝拉怎麼會突然冒出這句話?「為什麼突然提這個?」


她有不好的預感。

「林依逢知道莫飛的事情,但有合約在身,無法趕回來。在她回來之前...」


「要我在她回來之前離開?」
阿精簡直不敢置信,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貝拉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來?


「怎麼?覺得不可思議?身為愛情天使,妳還記得妳的任務嗎?
妳都做了些什麼?
破壞莫飛跟林依逢之間?這是妳的任務嗎!
白家這麼多年以來費盡心思要湊合他們兩個,卻被一個愛情天使搞破壞!」 


阿精美目圓睜,像是不認得眼前的人…貝拉,

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凶狠,這麼咄咄逼人!
阿精只能以冷靜的口吻,語帶防衛的說道「我沒有。」

「沒有?沒有什麼?」貝拉笑的很殘酷
「沒有破壞?還是妳覺得跟林依逢搶是應該的?」


「我沒有。」還是同樣的一句話,堅定到固執。


「可妳心裡希冀著再續前緣。」阿精無法否認,
但貝拉確實說中心裡都不敢提起的念頭。


「阿精,別傻了。單提再續前緣這件事,那林依逢跟莫飛難道不行?
我不提妳,也不提什麼愛情的先來後到,
我直接了當告訴妳,其實林依逢今生注定的人根本不是莫飛。
若不是呂韻音的執魂不肯完全轉世,不停影響林依逢的思想行為,
林依逢跟莫飛之間根本什麼都不會發生。
但是現在都已經發生了,白家不能枉顧現實,讓林依逢跟路瑞凡在一起,
只能不停的撮合他們兩個。」 


阿精因驚愕而張大了嘴巴「林依逢跟團長…」
所以路瑞凡才對林依逢有超乎一般的關心…
關心的情緒、態度,說是好朋友都太過頭。 


「懂了嗎?前世姻緣敵不過今生注定,
而今生注定,也贏不了現實的存在。
我們抽走妳的愛與思念,一開始是怕妳傷心太過,
後來是讓妳把愛戀的情緒當作友情看待。
這樣你跟莫飛之間就不會有事!
誰曉得高寒那個瘋子,明知道所有的事情,還東西還給妳,
連澈都說人神魔三界,沒看過哪一個瘋的比他厲害!」
貝拉停了一會,順氣調整呼吸節奏跟語氣,已經太激動了。


「為妳好才叫妳離開。」

這個理由卻不是阿精能接受的。什麼叫做為我好?
白家真的什麼都不懂!她強抑怒氣,

雙手緊緊握拳,指甲深深扎入雪白肌膚。
好半天才冷冷一句「妳不懂。」

「喔?我不懂?」貝拉笑的很輕蔑,她不屑的神態阿精還是首次看到。

「對!妳不懂。妳沒有愛過!」阿精的目光無懼的對上貝拉的雙眼。
她是第一次注意到…貝拉的眼…怎麼有點藍?


「不,妳錯了。我愛過的。」貝拉的神情,一掃適才的狂態,誠至的讓人傷感。
「他姓藍,叫藍亭風。是海上絲路的商人。」


若非她這樣一說,阿精全忘了貝拉也非天生的白家人。
非天生的白家人…這就代表貝拉也有過任何人所經歷過的一切…包括愛情。


「阿精,我當初極力爭取當妳的指導者,為的是什麼?妳知道嗎?」


阿精自是不知,當初只單純以為兩人投緣。
「亭風死於水手叛變,當時我懷胎九月卻被拋到海裡。
亭風死了,我也不想活下去,但肚裡孩子是亭風骨肉。
我跟老天祈禱只要讓孩子活下去要我怎樣都可以。
老天爺沒有聽到…卻有個當鋪老闆聽到。」


阿精完全愣住了…貝拉進過當鋪?
太過震驚,腦中所想自然脫口「妳進過當舖!」

貝拉艷媚一笑,天使氣息褪盡,魔物的闇魅卻繚繞四周
「不止進過,我待過當鋪。足足兩百年助手資歷…比妳老的太多。」
貝拉笑著,雙唇綻成溫合線條「阿精,妳不覺得我們很像?
同樣的當過當鋪助手,同樣變為天使…然後同樣的傻了很多年…」貝拉扳起手指,開始數算。

「我傻了三百年…不管是當助手還是當天使,追著亭風的轉世,追了三百年。
直到一百多年前,我才突然醒悟,我到底是愛眼前這個長的跟亭風一樣的人,還是透過他去愛亭風。
我是愛他,還是愛我愛亭風的那份執著?」


「阿精,妳呢?妳是愛莫飛,還是透過他去愛韓諾?
妳是愛莫飛,還是愛妳愛韓諾的那份執著?
我傻了三百年,不想再看到一個人跟我一樣…阿精,別跟我一樣傻。」


阿精被這個故事震懾住了,
眼前的貝拉,有著幾乎一模一樣的過去…可是…還是不一樣的。


阿精想著想著,就從嘴裡說了出來「不一樣的…」

貝拉質疑「有什麼不一樣?」


「不一樣。」阿精也不知道為何如此堅定相信,他相信不一樣的。


「阿精,別太相信愛情。
更精確一點,是別太相信妳的愛情有什麼特別高貴,每份愛情都有獨特的美好。
妳還留著人類的思考模式,
用時間、行動、痴心去認定愛情的高貴與否…就像…妳潛意識裡認為高寒跟小潔的感情,
比不上妳跟韓諾的。」


對…不是輕視,但認為有高下之分。
這是不應該的…比起天使我更像人類,
不能掌控自己的心,太多潛藏的念頭,我是自動迴避…偽善…偽善給自己看。


天使之所以比人類高貴,之所以比惡魔完美,
就在了解自己的心,還能超越自己的情緒。


模糊的灰…只是留有人類心的我們被賦予太多不該有的。
法力、永生、對還沒長大的我們,都是負擔…因為我們還看不破輪迴。
輪迴間情感的抽扯…對我們是最深的傷害。


惡魔跟人類更像,那像人類的我…難道只是擁有白羽的惡魔?

貝拉始終沒有錯…我愛韓諾…現世之人不是韓諾…我該放手的…


阿精坐上了沙發身子蜷成一團,抱著自己,借自己的體溫得到一點支持。

看著阿精的表情,貝拉適時噤語,留下時間給她深思。
耐心,無論是天使還是魔鬼,都能很快學會。
對其而言時間沒有價值,更沒有意義,重要的只是事情的推移。


「我辦不到…」阿精搖頭,午後溫暖陽光照在身上,卻還是顫抖不已,
手緊握衣擺,然後放開,緊握、放開。「我知道…可我辦不到…」


阿精的反應,貝拉早已了然於胸。
放不開很正常…畢竟很長一段時間,阿精只為愛而活。

貝拉從領口拉出一條項鍊「想看亭風的長相嗎?」…即使不願,還是得推她一把。
貝拉彈開簧扣,墜鏈上有幅小小畫像。「我說過我跟妳很像…」
剛毅五官,劍眉星目,沉鬱的溫柔氣息,她太熟悉…情牽百年又怎能忘記?

韓諾的臉。


她像是被定在原地,臉上的表情驚駭莫名。
貝拉附在她耳邊低聲說道「Keep it a secret。」

收起項鍊,翩然離去,獨留阿精目瞠口哆…難道造化是這樣捉弄?
百年來的堅持又算什麼?
都是一場夢。

也許世事如水,真能船過無痕…但此心非水,焉能無淚?

淚了

也累了。 

_________________


猝然坐起,夢魘追逐逼她倉皇逃離。
不是火焚的記憶,她卻喘息不已。
「關心的情緒、態度,說是好朋友都太過頭。」

「後來是讓妳把愛戀的情緒當作友情看待。」

我…做錯了什麼?逃離夢境的瞬間,沒帶走答案,碰到了卻抓不回來…

聽到好多聲音,看到好多笑,是對著我的…卻立刻淡去…那兩句話代表什麼意義?

「叮咚!」

響起的門鈴,嚇了阿精好一跳。
還沒回聲,又是幾下鈴響,按的著急。「誰啊?」
「阿精!我路瑞凡。」

「等一下…」路瑞凡會這麼緊張,該不會出事了吧?
阿精急急忙忙脫下睡袍,隨便抓件洋裝套上,
睡相糟糕的她也顧不得注意其他地方,擦擦嘴角,撥撥頭髮就搶去看門。


「喔!阿精妳沒事就好。」路瑞凡像是鬆了一口氣,竟然激動的抱住阿精。
「呃…團長…現在是什麼狀況?」


「抱歉…我太激動了。莫飛出事、表演喊卡、高寒失蹤…連妳也消失一個禮拜。」


「一個禮拜?」阿精完全不知道自己睡睡醒醒之間,已經過了這麼久!
每次遇到解不開的事情,沉睡是最習慣的逃避方式…


「嗯…一個禮拜!」路瑞凡不停的點頭,可憐的模樣活像被遺棄的小狗。
的確…路瑞凡現在壓力肯定很大,卻沒有人幫他,真的是被遺棄了…


「妳沒事就好…我現在要去醫院換班,跟我一起來嗎?」
路瑞凡兩眼睜的跟吉娃娃一樣,滿是企求討好。


阿精點點頭,她是不想去的,但路瑞凡可憐兮兮的模樣…她不好意思說不。
尾隨路瑞凡上車,車內的昱玲興奮大叫「阿精阿姨!」

「昱玲妳也來了啊?」阿精看著昱玲高興的模樣,心下歉疚不已,
自己讓很多人擔心了。
「嗯…等會是我跟團長的班。」


「現在還是輪班去陪他嗎?」如果都一個禮拜了,
狀況依舊…「陪的這麼明顯莫飛不會發現嗎?」
「阿飛早就知道的,但他沒有意見,他是需要維持人來瘋的狀態,
他比誰都清楚這件事情,當然不會趕我們走。
醫生覺得莫飛是在封閉自己。
我也觀察過幾次…常常鬧到一半他會楞個幾秒,呆呆出神…」


「那表演喊停的事情怎麼解決?」


「還能怎樣?」路瑞凡話說的很無奈,將車轉向,停入醫院停車場,
夕陽照入車內,路瑞凡的輪廓暗下,一縷落在額前的白髮染為橘紅,
繩編的幸運環,同樣映作橘紅色。
大略是米白色澤?
夕照下看不真切。圈在他粗硬的骨節上卻很搭調…像紅線…


貝拉說他今生注定的人是林依逢,那這輩子他要孤獨一人?
原來可憐的…還有很多人…


「阿精阿姨…」剛下車,昱玲就跑來牽她的手,
小聲說道「我知道現在問這些很不禮貌…可妳知道高爸爸去哪裡了嗎?」


對…還有高寒。昱玲這樣問,我該怎麼答?
高寒是被我逼走的。我怪他沒有救人…多可笑?

他有什麼理由要救?我怪他自私…是我更自私。
閉上眼睛,卻感受不到高寒的氣息,以他的能力要躲太容易。
「我也不知道。」卻知道自己連道歉的機會都沒有…


病房裡面,人意外的多,不少沒見過的面孔,路瑞凡一一介紹。
有以前的團員、國外的同事,一群人擠在病房內,
加上迷哥迷姊送的氣球、花、加油信件,病房裡看起來更像是同樂會現場,鬧的不像話。
莫飛還大聲埋怨剛剛被護士沒收兩瓶好酒,虧他還特別脫人去住所拿酒杯…


莫飛坐在輪椅上,左顧右盼,抬著頭比手畫腳玩起猜謎。
韓諾端坐太師椅,煙霧輕繚,低著頭獨自吞吐寂寞空氣。


不一樣的靈魂,重複同樣抑鬱。

我能做些什麼?
以前我能傻傻搜羅紅酒雪茄,現在我卻找不到一雙腿替他換上…

我能做些什麼?靜靜看去,即使不是背影,無助同樣噬心。


門,「呀」的一聲開了。
鬧到一半的莫飛,笑容僵了。

「What's up?~Man~Don't you know the answer?」
比畫半天莫飛竟然還沒有猜出來,朋友不死心的繼續扮猴子。

莫飛依然楞著沒有回應。

大家終於順著他的眼光看去。
林依逢就站在門外,手裡還提著旅行袋,髮髻散亂,胸臆起伏不已。「莫飛…」


「依依?」
莫飛先是看著林依逢,又看著自己的腳。
突然呆呆笑說「依依…我的腳廢了…我要怎麼辦?」

笑著的臉,淚卻掉了下來。
莫飛積鬱多時的情緒,一口氣爆發,無奈憤懣的淚湧流潰堤

依依奔了過去,兩人相擁而泣。

病房內的人一個接一個識相離去,
最後關上門的昱玲呆呆問了路瑞凡一句「阿精阿姨呢?」


沒人見到阿精。 




|・ω・)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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