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序~
首先要說一下......
這篇長篇小說,是當時【8號當舖】演到後段以後...
由網友在當時的衛視中文台的星空討論區發表的。
他寫的超級讚的。
所以我有全部留下來做一個紀念
若我侵權了(這是我最怕的~!)...
拜託告訴我一聲,一定立刻處理。
這篇長篇小說寫的是阿精&高寒的愛情,
不是阿精&韓諾喔~!!
而偉大的作者是幽靈小逸
好啦~!慢慢閱讀囉~!
我會不定時PO上的。
◄-----------------------﹝高精戀小說....送你一個伴..... ﹞------------------------►
夕輝滿天,已是傍晚時分,
莫飛這才從舞團中步出往停車場走去,
手上拿著煙,狂吸猛抽,那些煙已被他化作具體的怒氣,環繞於身旁。
「你發洩的方式應該不只抽煙吧?」
聽到阿精的聲音,莫飛傻了一會,
都過了兩個小時,阿精竟然還在這裡?
「不只,我還喜歡喝酒、打牌、飆車…」
莫飛滿臉不悅的扳起手指一件一件的數下去,
看到阿精的笑臉,他的心情只有更爛。
今天出了事情,她卻跟高寒跑出去,
也不知道跑去玩了什麼,回來的時候,心情這麼好!
看了就火!
莫飛一邊數,阿精一邊點頭
「數完了嗎?」
莫飛沒好氣的說「數完了。」
阿精若有所思的說「嗯,有喝酒就好,阿精我今天請老闆喝酒。」
「沒興趣。」莫飛答的乾脆。
「PUB裡面都是些吵吵鬧鬧的狂歡人潮,不合我的心境。」
阿精笑笑「我有說要請你去PUB喝酒嗎?」
「不然去哪裡?去墓仔埔跟鬼喝?」莫飛衝出一句,
這才想到阿精當時說的是「為什麼不告訴我祭墳的事?」
祭墳?祭誰的墳?如果是去祭墳心情還這麼好?
想到這裡,莫飛嘆口氣『祭墳就祭墳吧!反正阿精跟高寒聊天,哪一次不是聊的很開心…』
阿精沒有去讀莫飛的想法,還當他那口氣是為了舞團而嘆。
「老闆如果要去跟鬼喝,那阿精我也奉陪啦!不過…原本的打算不是這樣的。」
「不然是怎樣」
「上車就知道了啊!」阿精把自己的車門打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沒空跟妳玩,我不想上賊船。」莫飛把煙按熄在手上,掉頭往自己的車走去。
「啊~~~」阿精竟毫不客氣拖住莫飛的手
「老闆!人家我一片好心,不會載你去賣的啦!」
「不要。」莫飛把手抽回來,繼續往前走。
「啊~~~」這次阿精改拖他的衣服。
「放手啦!」
「不放!」
「我拖著妳走喔!」
「拖過整個停車場我都不怕。」
莫飛有些無措,他找不到方式打發阿精「我…我拖著妳上馬路喔!」
「老闆願意拖,我就有膽被拖過整個台北!」阿精趾高氣昂的從鼻孔裡哼聲
「有力氣,要一路拖到高雄,阿精我也奉陪到底!」
「拖到高雄」短短四個字,立刻讓莫飛的堅持崩潰,
阿精擺明了跟他僵持到底,自己就算變出一千個花樣也奈何不了她。
莫飛暗嘆,她一定不懂自己不想與她相處的原因。
每次出現戀愛感覺的瞬間,
就會有個上面寫著『你把依依放哪去』的大槌子,
狠狠的把萌芽的戀愛捶回去。
不停的冒出來,不停的捶回去,自己的腦子都快成了打地鼠的遊戲機。
偶爾多幾個『我愛阿精啊』『你不愛依依了嗎』
『為什麼不能愛阿精』『你到底愛誰』的想法在腦中開戰,
世紀混戰的局面登場,總讓他頭痛的想撞牆。
阿精扯扯莫飛的衣角「老闆?怎麼不走?不是說要拖到高雄去?」
「算了算了,我上車。」莫飛腳步沉重的走回車旁,
看著阿精滿心歡喜的坐上駕駛座,
心理只是在想,平常對自己溫柔體貼的阿精,什麼時候退化為任性的三歲小孩?
不過…還挺可愛的。
看著被迫上車的莫飛,阿精心想,高寒說的對…自己的幸福要自己努力。
說是要請他去不一樣的地方喝酒,
但莫飛絕沒有想到,阿精竟是在後車廂裡塞滿調酒用具跟酒,
一口氣開到南方澳,坐在沙灘上喝!
看著阿精俐落的把檸檬皮切成新月形,放入調酒中,
莫飛對她的熟練度嘖嘖稱奇,
手裡的BIUE MOON,透出漂亮的藍紫色,
Crème de Violette 跟琴酒的比例抓的很好。
「妳是不是當過酒保啊?」
沒有去聊不開心的事情,一路上阿精亂抓話題,
東問西問把莫飛累了個半死,終於有了個問題換他問人而不是答話。
「沒有啊,只是我以前的老闆很愛喝。」
莫飛聽到這句話,差一點嗆到
「咳咳咳…以前…以前的老闆?妳…也叫他老闆嗎?」
莫飛還一直以為『老闆』是自己的專有稱呼…
阿精啜了自己的BIUE MOON一口
「老闆不叫老闆要叫什麼?」
她只顧著喝自己的飲料,完全沒注意莫飛的心思。
「阿精…妳換過多少個工作啊?」
莫飛這樣問,只是想知道…曾有多少人擔過阿精這個『老闆』的稱呼。
阿精想了一想「這樣說起來很多喔…」
她當過醫生、餐廳服務生、廚師、秘書、女警…。
莫飛看著阿精若有所思的模樣,很小心翼翼的問「每個人…妳都叫老闆嗎?」
「沒有啊!高寒我就叫高寒啊!」
莫飛不趕置信的提問「高寒?妳當過高寒的員工?」。
慘了!這話一問,阿精馬上知道自己完了!
誰不好提提個高寒,難道自己興趣是搬石頭砸腳嗎?
阿精低下頭去委委屈屈的點頭「是,是當過一段時間」
她低著頭卻抬起眼,看著莫飛臉上運作中的表情,竊笑,
韓諾的臉從沒有過驚愕遲疑的模樣,總是自信果決的冷漠,
何時露出過這樣有趣的神情?
莫飛吞口口水,努力理平自己的聲音,裝出很普通的模樣
「當多久?做什麼?」
阿精沒回答,卻逸出一聲笑。
「笑什麼?」
這一笑,讓莫飛好不容易裝出的正經,被海風吹的無蹤無影。
「一張臉硬梆梆的,眼睛卻骨碌骨碌轉的快掉出來,好呆。」
阿精忍不住損他一下。
以前的韓諾,哪會出現這麼可愛的表情。
他最多只是眉梢眼角鬆和一點,不再硬的緊張,
也只是彎彎嘴角,笑一笑,很吝嗇的給個小小弧度。
高寒就不一樣,高寒總是在笑,
雖然笑的客氣,卻是笑的很冷很邪氣,
讓她直覺聯想黑影的笑,放縱恣意的將一切視為無物。
腦子裡轉了這麼多,也只是一瞬間的事。
莫飛沒好氣的說
「我呆?妳算是我的學生!妳不更呆!」
這句話他說的得意,等著瞧阿精怎麼回應。
阿精噘起嘴說的可憐兮兮「就是呆才當了你的學生啊…」
莫飛揚手作勢用酒潑她,阿精率搶先一步淋了他滿頭。
「妳!給我小心一點!」
莫飛話說一半就抓起一旁的酒潑過去,被阿精輕易閃避,
很有從容自在的說「等老闆潑的到,阿精自然會小心。」
「我一定要潑到妳!」
「來啊!」
阿精在沙灘上玩的忘形,沒有發現,老白跟貝拉在一旁,暗自搖頭嘆息。
現在的白家,是不是對一切都只能搖頭嘆息。
「一段時間以前,阿精問我,貝拉,我有可能學不會嗎?
學不會當愛情天使…我裝沒聽到,沒有回答…現在我可以回答,回答給你聽…」
貝拉的眼睛凝望前方的大海,猛烈的海潮聲,卻掩不住她的聲音。
「老白,她學不會,因為她太自私。」
「妳沒見過百年前的她。」老白的口吻像是要替阿精辯解。
「我見過現在的她。」
細緻的堅決,像一條鋼線,不需用力,只是輕輕一按,就看到老白猙獰碎裂的預備答案。
「白家不該勉強,勉強救她。
不該勉強,勉強讓她成為天使。
現在她哪有半點天使的樣子,自私的破壞我們苦心安排的愛情,
對自己的感情不明確,自私的傷害林依逢,傷害高寒。」
「這不是她的錯。是白家家的自私,造成的傷害。」
老白的口吻混雜難以言述的辛酸,當天使直到現在,千年了,還沒有如此迷惘、痛心。
「老白」貝拉的語氣轉柔
「拿走愛與思念,要讓她專心當個愛情天使…或許沒有什麼錯,
錯只錯在,問題比白家推測的複雜。
我們多年來費盡心思想把林依逢跟莫飛湊合,總是失敗。
問題就卡在莫飛的破碎靈魂裡刻下的是兩段愛情,沒有輕重,他只想兩個人都幸福。
林依逢是正常的轉世體,卻因呂韻音那種至死守候、近似詛咒的印記,
讓她沒有無法跟今生命中的注定相愛相依。
現在……高寒把愛情還給阿精,在關係原本已經一團亂的莫飛跟林依逢間打上更多死結。」
貝拉語氣裡帶有明顯的痛苦
「我從以前,就最討厭痴心人。
四顆痴心,能打上多少結?
天使、惡魔、破碎的人魂、不願輪迴的鬼魂。
都太痴心…太傻,太執著。都是執念。
說的難聽些,都是慾望。這段愛情發展到這般不堪的境地,白家的慾望也參雜其中…」
看著老白拼命搖頭的模樣,
貝拉笑了,很媚很魅的笑容,她自己都遺忘了三百年
「你把這歸類為自私?不願說這是慾望?
自私跟慾望只是說的好不好聽的問題。
別告訴我白家沒有慾望,救阿精,有多少是為了約翰?
抽走阿精的愛與思念,
一開始是怕她尋死,
後來呢?真的只是怕她攪亂林依逢跟莫飛嗎?
之間明明有著幾十年的時間,白家卻從未考慮把東西還回去。
怕的…是高寒跟阿精開始發展了某種…某種對白家而言更不堪的可能性。
只要把她的愛與思念扣下,再怎麼深厚的愛情,沒了精魄為依憑,都只被能劃歸友情。」
貝拉的雙眼慢慢染上藍,她的眼睛總是黑的,那股藍是因為淚?
「從一開始就錯了,白家根本不給阿精時間跨越。
阿精需要的是去面對、去接受、去度過韓諾的死帶來的傷痛。
不是逃避…逃避沒有用…沒有人比我更了解更清楚。」
「貝拉…」老白像是要安慰她,剛要放上去的手,因為貝拉退開而落空。
「不用安慰我,老白。
妳知道我是最有資格嘲笑這段愛情的人。
就算我不論其他,至少我最有資格嘲笑阿精。」
貝拉消失在夜空裡,她的聲音還留著...「至少我最有資格嘲笑阿精。」
莫飛揮著手上的電影票,高高興興的跑到阿精面前
「阿精,這是我朋友送的招待票,今天就過期了,還好即時挖了出來。
今天下午妳有空對吧…可以一起去看嗎?」
自上次海灘飲酒之後,
半個月來,兩個人的關係大幅度的進步,關係不再詭譎而就此明朗。
所有的邀約都變的尋常而自在。而高寒自始自終未置一詞…這是莫飛不知道的。
阿精朱唇未啟,一旁的昱玲超高分貝的音量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壓過去
「啊~~~不行啦!」
莫飛話回的火氣「不行?為什麼不行?」
莫飛感覺的出林昱玲是個好女孩,在需要兼顧學業的狀況下,練舞依然認真,
蠟燭兩頭燒的狀況也從不喊累,有氣質有禮貌,又乖巧又聰明,…
偏偏這些氣質禮貌都沒有使在自己身上,
她對團中的人若是禮貌十分,對自己要能有負一百分他只怕都要慶幸。
倒是仗著別人的乖巧印象與聰明才智的幫忙,跟自己處處作對,
這是為什麼?莫飛想了幾次也想不起自己何時惹上昱玲?
昱玲一臉被嚇到的可憐相,拉著阿精的袖子
「總監好凶喔…因為我今天下午要請阿精阿姨帶我去買衣服嘛。買校園舞會的衣服啊。」
阿精低頭問道「昱玲,舞會不是兩個禮拜後的事情?要現在就趕著去買?」
昱玲簡直是雙目含淚的點頭
「是兩個禮拜後的事情…可是我接下來要練的好辛苦,團長都沒給我休假的時間。
只有今天可以請阿精阿姨帶我去了…」
路瑞凡傻傻的說道「還有兩三天的休息吧…」
話沒說一半,昱玲不給面子的嗆起路瑞凡
「哼!那是路大團長自己的休息時間!哪是我這個被欺負的可憐小孩!」
路瑞凡被她一嗆馬上不停點頭「是…是我記錯了。」
林昱玲跟路瑞凡之間這種奇怪的相處,
阿精單看路瑞凡的反應,就可知兩人已經結成了某種同盟關係,
昱玲儼然是首腦…這個陣線努力的目標…阿精不用想就可以知道了。
阿精雙手合十對莫飛做了一個抱歉的手勢
「好…昱玲,阿精阿姨今天下午就陪妳去買。」
「哇!阿精阿姨人最好了!」看著昱玲誇張的大聲嚷嚷,
莫飛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先行離開。
「昱玲妳等我一下,阿姨去拿個東西就回來。」
阿精急忙的往外走去,想去跟莫飛再次道歉解釋。
人雖離開了,卻把意識留在裡面,探查昱玲跟路瑞凡的對話。
昱玲雙手叉腰,沒大沒小的朝路瑞凡吼去
「路大團長!你吃裡扒外啊!還給我愣頭愣腦的說…呃…還有兩三天吧…你白痴啊你!」
路瑞凡很沒大人氣概,更沒男子氣魄的拼命道歉「是我太笨…是我太笨。」
這段感情…不祝福的人居多啊!
阿精收回探查的意識,哀聲嘆氣起來
迎面走來的高寒笑笑的朝阿精打招呼,但看阿精回的有氣無力。
「又開始心情不好?這些時候看你跟莫飛處的很不錯,怎麼會心情不好?」
阿精說的很無奈「去查看現在的昱玲跟團長吧…」
「昱玲的確做的過頭了,我會讓她收斂一點的,妳啊,就開心點吧。」
「不用安慰我了,我現在是絕對開心不起來的。」
阿精擺擺手,一副萬念俱灰的樣子。
高寒這時從背後摸出一隻兔子,阿精撇了一眼
「變魔術也沒不會有用的!」
高寒眉毛一挑「我沒有要變魔術。」
「那你拿兔子出來做什麼?」阿精不了解他的打算。
高寒掐住白兔的脖子,「妳不立刻開心起來,我就把這隻兔子捏死」手接著越收越緊。
「哪有人這樣的!」阿精急得大叫。
「嗯嗯。」高寒伸出食指搖了搖「又說錯話了!」
阿精眼看高寒手上的勁道之重,兔子在他手中竭力掙扎,眼見不活。
「先放開兔子好不好?」
「先心情好一點好不好?」高寒很堅持這點。
阿精都快跳腳了「心情這種東西哪是說好就好的!」
高寒還是一貫的優雅微笑「可兔子這種東西是說死就死的喔!」
「別這樣好不好。」阿精都要哭了。
「妳也別這樣好不好。」求情裝可愛對他無效,要比固執他絕對不會輸。
高寒手中的兔子,已然扭曲變形,猛然爆裂開來,
一大絡一大絡紅潑到阿精的頭上,阿精閉眼尖叫,高寒卻是冷聲哼笑。
隔了好一會,阿精才敢讓眼微睜一線,這下知道潑到身上的不是血,是花瓣。
高寒手上不是兔子而是整束紅玫瑰。
看著阿精的反應高寒很得意,臉上的笑容,愉快的沒有平時疏離的諷刺意味。
「白痴!嚇妳的。心情好一點了沒有?」
「你太過分了啦!」
阿精心裡也不知道是急是氣,該哭還是該笑,
搶過高寒手上的花,往他身上砸去
高寒被砸一身,有水有花有碎葉,態度到也自在,
隨手撿去頭上的細枝,
苦笑道「這好像是妳第二次用花砸我。
我不記得我有幫莫飛安排求婚,有必要這樣對我嗎?」
阿精被他這樣一說,
似乎是想到那次的『好用高寒擋箭牌』「噗呲」笑了出來。
「你還記得莊文彬的事情啊?」
「怎麼不記得,我被天使陷害,當了莫名其妙的未婚夫。」
想起那次的難得的勝利,阿精笑的樂不可支。
高寒可是被自己反將一軍,臉綠了,人僵了,耍的團團轉的。
「有這麼好笑嗎?」高寒有點無奈。
「有…」阿精又是拼命點頭。
高寒比個手勢,意示阿精跟上去
「要笑可以,先去把莫飛追到再來笑,昱玲那邊我來搞定。」
一提到莫飛,剛剛想笑的衝動都沒了,阿精嘆口氣,奔往莫飛消失的方向。
「嘆些什麼?莫飛不是較少想起林依逢了?」
高寒的問題,阿精裝做沒有聽到,
只是往前跑去。
是啊,他是比較少想起林依逢了。
但我能說我…常常想起韓諾嗎?
那天在沙灘上我看著莫飛的臉想到的是韓諾的笑容…
感情上真正的背叛者,是我。
可我不能自首。
|・ω・)ノ[未完‧待續]
- Aug 26 Sun 2007 23:03
小說║。【8號當舖】送你一個伴‧16
close
全站熱搜
留言列表
發表留言